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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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W|wonderSteve,clois】归来(短篇完结)

榕蔚:

简介:这是一个Clark找回自我,Bruce选择原谅自己,Diana选择回归的故事。当然,还有一些亡人故事的延续。


还是那句话,OOC算我的。


1.


“有些人,因为想要保护一个家,所以去保护世界。”Diana说。


Bruce没有接话,因为门已经开了。开门的老妇人一头银丝,脸色苍白,皮肤因多年的劳作而褶皱黝黑,似秋日的落叶般干枯。


Bruce动了动自己的嘴唇,“Martha。”


“好孩子。”Martha用浑浊的双眼凝视了他许久,给了他一个拥抱。


Diana看到Martha的眼睛中含着泪光,带着悲伤与欣慰。Diana甚至以为她把她的儿子和Bruce弄混了。但随即,她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没有一个母亲能把自己的孩子看混了。


Bruce闭上了眼睛,小心地体验着Martha的拥抱,并试着回抱她。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去拥抱一位母亲。他的双手强大而有力,他用它们出击,用它们放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用它们拥抱名媛,也用它们埋葬了自己的孩子。他已经比他父亲去世时还要老了,可是他还没有学会怎么拥抱一位母亲。


Diana觉得,此时的Bruce像是一个孩子,笨拙而又惊喜地拥抱着世界给他的礼物。


哦,男孩。她在心里叹道。


许久,他们二人松开拥抱对方的胳膊。Martha这才看向Diana,冲她报以不好意思地一笑。


Diana笑了笑,表示谅解,又弯腰拥抱了一下Martha。


“让我们进屋吧,”Martha说,“欢迎回家,孩子们。”


2.


堪萨斯的夜晚很宁静。


万里无云,繁星满天,远处的栅栏中传来几声微弱的哞叫,又复于无声。


晚餐后,Diana和Bruce同意在这里留宿一晚,Martha给他们准备好了夜宵之后,就回房休息了。


Diana捧着Martha做的布丁,一个人坐在屋顶之上,注视着远处的农场。当布丁吃完三分之一时,Bruce挽着袖子走了上来。


“我刚刚洗完碗,发现少了一只,”Bruce挨着Diana坐下,“所以,我猜你在这里。”


“你在看什么?”他问。


“我在看Clark。”她说。


Bruce指了指墓地的方向,说:“他被葬在那里。”


Diana吃了一口布丁,让它在口中缓缓融化,“他葬在那里,可他活在这里。”


Bruce沉默,而Diana也只是无声地吃完布丁。


秋风吹过,携着田间泥土的清香钻入Bruce的鼻腔。他深深吸了一口,仰身倒在屋顶上,双眼凝视着星空。农场的星星比哥谭的要真实许多,它们不再躲藏在厚重的云层后面,而是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拼尽自己生命来照亮着大地,哪怕它们中的一些早已陨落。


即使你已陨落,也依然照亮世人。


“我们需要找到他们,”Bruce顿了顿,“超人已经不在了。”


Diana轻轻放下空了的碗,眯起眼来注视着远处,那里,黄金的稻子正安详地睡着。“也许他们不想被找到,”她说,“你无权这么做,他们不欠这个世界什么。”他们没有义务为了这个丑陋的世界献出自己的生命。


Bruce抬起了手,星光穿过他的指缝,洒进了他的眼睛。——他终究抓不住它们。“世界也不欠他们什么。”


“有些人,因为没有了家,所以只剩一个世界去保护。”她说。


“你是哪种?”Bruce问,“因为失去了家?还是失去了他?”


“不要试图看透一个女人,蝙蝠。”她严厉,但不失温柔。


“我看到了一位高贵的战士,和一颗破碎的心。”


闻言,Diana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从屋顶一跃而下,向她注视着的田野走去。


“而我看到的,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和一颗积满了灰尘的心。至少,我这颗破碎的心还在跳动着。”哪怕苟延残喘。


Diana想,Bruce一定没有想到,他的两个问题都猜对了。她失去了家,也失去了他。


3.


今天,Martha要到农田上收割麦子。Bruce起得很早,和她一起用过早餐,二人并肩走往农田。


“那么对待一位女士是很失礼的,”Martha说,“抱歉,老人家有些浅眠。”


Bruce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我不想吵架的,Martha。”


他们停了下来,Martha摇着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仰起头来望着Bruce。这样温柔的注视让Bruce惶恐,他微微偏头,错开了视线。


“我不是有意激怒她。我以为,她是一名战士,她懂得面对。我尊重她。”Bruce辩解道。


Martha收回了目光,继续前行。Bruce跟在她的后面,听她说:“强大源于幸福,也源于悲伤。作为一名战士,她值得你们尊重;作为一名女士,她也值得你们珍视。”


“强大,不意味着不需要保护;不会受伤,也不意味着不害怕伤害。所以,Bruce,不要在伤害她的同时,更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


“我们到了。”


Bruce抬头,看到金黄的麦田中,穿着牛仔裤的Diana回首冲他们微笑。


阳光透过交错的树叶倾洒在她的脸上,光影斑驳,将她的笑脸割裂成无数碎片。


4.


“我向你道歉。”Bruce弯下了腰,把自己高大的身躯隐藏在稻田之中。


“我没有责怪你,但我愿意接受你的道歉。”Diana也弯着腰,“你总是喜欢挑战强大。”


“我知道。”Bruce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和Clark相识的时间很短,但我们曾并肩战斗。我没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你……每个人都会犯错,但这不代表我会容忍你错下去。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你不要以为,只有你被世界摧毁过。”


Diana的口气又软了几分:“超人的死不是你的错,但是如果,他的死什么也改变不了,你就辜负了他。”


我没有辜负他。


我不会辜负他。


我怎么会辜负他。


“所以,我要找到他们……那些超能力者……”


Bruce感到自己身上的血液都流到了心脏中,他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那么仓皇,像是要破躯而出。


“你想要组织他们,而谁来领导?”Diana直视着他的双眼,沧桑的眼神此刻无比清亮,“是你。可是,如果连你都不信任他们,你将要如何领导他们?”


“Bruce,这个世界,要从你开始改变。”


你不应该这样逼他的。一个声音在Diana心中说。


“走吧,Bruce,还有一个麦田等着我们。你不会让Martha失望的。”


是的,Bruce想,Martha,Martha,Martha。


5.


“你看到哥谭的新闻了吧。”Bruce说。


自从他们从堪萨斯告别,Diana就跟着他一同回到哥谭,为几天后哥谭要展开的古董鉴赏会准备。


“是啊,怎么了?”电话另一端的女神从容不迫地回道。


“阿卡姆发生了越狱,我认为——”


阿福:“咳咳。”


Bruce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放缓了口气:“我需要一些援助,把伤亡降到最低。”


“然后?”


Bruce沉默。


阿福敲了敲桌子。


Bruce开口:“然后阿福回准备甜点,也许你会想来韦恩庄园一趟。”


Diana噗嗤笑了出来,说道:“好吧,为了阿福。”


“是的,为了阿福。”Bruce揉了揉眉心。


“我已经出发了,你还要多久?”


“就这样?”


“就这样,”Diana的口气有些无奈,“你以为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


Bruce扣了电话。


“啊,老爷,”阿福感慨道,“朋友,老爷。”


“是的,阿福。好了,阿福。我一定把她带回庄园。”


这次越狱事件有惊无险,Diana在品尝过阿福的小甜饼后承诺一定会定期造访韦恩庄园,而后就在鉴赏会结束后离开了哥谭。


直到那一天,她收到了来自Bruce的礼物。


那张照片。


他把他带回了她的身边。


“也许有一天,你会跟我分享你的故事。”


哦,男孩。她在心里叹道。


她再次踏足哥谭。


这次,他们的相处融洽得多。她会陪他去欣赏一段歌剧,他会给她买下哈根达斯的冰激凌。后来,在某天晚上,他们结束了一场电影。她提议在街边走走。


然后,她把他和她的故事,讲给他听。


Bruce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道:“他是个英雄。”


“我为他感到骄傲。”Diana自豪地说。


“我也有个故事,”Bruce往手心里哈了口气,初春的哥谭依旧有些料峭,“这个故事很长,这个故事也很短,这个故事并不好听。”


“我的故事都不好听。”


这一夜,他们走了很久,走了很远。


“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Diana说,“但我想如果我见过,他也不会比你更好了。你是个好父亲,Bruce。你也是个好儿子,你的父母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这一夜,他们卸下铠甲,以软肋相见。


6.


“嘿,Diana,我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总是那么美好。”Steve捧着她的脸颊,与她对视。


他的手经历了风吹日晒,十分粗糙,但他的动作温柔又细腻,让她感到珍视与尊重。


他的双眼如此真诚,他的话语没有任何欺骗。


这不公平,Diana想,这么真诚的一个人,却要以说谎为使命。


“但是你看看他们,”他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到那些瘦骨嶙峋的孩童妇女面前,“他们是无罪的,他们值得一个美好的世界。”


“所以,我恳请你,我恳请一位女神,恳请你,让我们一起做点什么,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一点。”


“让这个世界,能配得上他们。”


“好吗,Diana?”


Diana醒了过来。


这是梦,是他和她的梦。


又一次,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再次离他而去。


她感到自己的眼眶酸胀,晶莹的液体似乎在其中打转。


电话响了,她匆匆接起,弄倒了闹钟。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回来了,Diana。”


“超人回来了,活着。”


“感谢上帝。”她轻声呢喃,“好的,当然,好的。”


她让电话滑落,埋首于膝头。霎时,终于泪流满面。


“Oh,Steve。好的,当然,好的。”


我会做些什么的。


 


“Diana马上就到。”Bruce放下电话,对Clark说道。


Clark还穿着他的战服——那是他下葬的衣服——蜷缩在沙发上,陷入沉思中。Bruce的一句话似乎惊动了他,他抖了一下,说:“谢谢。”


Bruce怀疑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Diana是谁。


Bruce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手足无措。


这不是紧张。他对自己说。


他走向酒柜,从中拿出一瓶波本,斜倚在吧台上,为自己倒满一杯。


“所以,你复活了,而你没有找Lois或者Martha,你来找我了。”


“是的,我……我没办法去见她们。不,我是说,我的超能力还在,我可以飞过去找她们。但是,这太奇怪了。”Clark看着自己的双手,眉头微皱,“我是说,你知道,我会飞,我能徒手拧断钢筋,但是我没有死而复生过——现在有了,这太不真实了。”


Bruce注视着Clark在酒柜的玻璃上的倒映,吞咽下了一口酒,波本酒仿佛一个刀片,顺着他的喉咙切割而下,企图将他开膛破腹,将他那颗沉积灰尘的心脏暴露在日光之下。


但现在是黑夜,哥谭的黑夜。


“我们走吧,去蝙蝠洞,你需要一个全面的检查。”他拿着酒瓶,在前面引路。


检查冗长而枯燥,但结果令人欣慰。各项指标都指向合格——符合一个氪星人的标准。


Clark走到Bruce身后,问道:“一切都好?”


“是的,一切正常,”Bruce将椅子转过来,面对Clark,“欢迎回来。”


感谢老天,感谢希腊神,或者随便谁。


他的五脏六腑不再那么滚烫灼烧,他想,那杯波本酒终于消化了。


现在他有点担心迟迟未到的Diana了,难道有什么绊住了她?


Clark觉得Bruce的目光十分深沉,感受到了他的欲言又止,于是他问:“还有什么事吗?”


“告诉我,”Bruce清了清嗓子,“那里冷么?”


“为什么这么问?”Clark皱眉。


“只是有个人……”Bruce眼神游离,最终落在了那件柜子里的罗宾制服上,“很怕冷罢了。”


“那个世界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战争,没有悲伤,”Clark小心地措辞,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样的一个蝙蝠侠,“也没有寒冷。”


“只有死亡。”Bruce下了结论。


“还有希望,”Clark坚定地说道,“重生的希望。”


“来点波本吧。”Bruce将酒瓶递给他。


“哦。”Clark皱着眉头接过,四处寻找杯子。Bruce没有记得拿酒杯下来,而他也并不在意,只是抬起下巴,示意Clark可以直接饮用。Clark迟疑地喝下了一口。


“谢谢,很别致的待客之道。”


“事实上,这里不是用来接待客人的。”Bruce让自己陷在椅子中,放松了脊背。


“那是用来——”Clark试探性地开口,“招待朋友的?”


“我不知道,Clark,”Bruce嘴唇微勾,“你是第一个在这儿喝酒的人,这个问题该由你回答。”


“哦,Bruce。”Clark笑着,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嘿,男孩们,原谅我的迟到。”楼梯上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盛装的女神逐步而下。一袭蓝色的长裙修剪得体,将她身上美妙的曲线勾勒成一幅令人心仪的画卷。


“你穿的是这件制服?”Diana挑眉,“当然,是它陪着你埋于地下。我花了很久找了一条和你相配的裙子。哦,我应该也穿着制服来的。”


说完,她自己抿嘴笑了起来。


“很好看的衣服。”Clark腼腆地笑了。


“这是一战时的款式了,我很高兴你喜欢。”Diana微笑,“当然,许多宝物,历久弥新。”


7.


超人再次漂浮在大都会的天空之上。地上的人群欢呼,奔走,沸腾——为了这活着的神话。


Diana换上了制服,也漂浮到他的身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阳光下的他。他的身躯如此伟岸,红色的披风在空中飘扬。


“Oh,my god。”她呢喃出声。


Clark显得有些窘迫,说道:“你知道的,你才是真正的神话。”


“所以,我代表诸神感谢你,”女神看向地面上雀跃的人群,“你让他们重新相信神话。”


“我不是——很多时候,我只是个来自农场的男孩。”


“碰巧家乡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碰巧死而复生?”女神转过头来,注视他,目光温柔,“对,你是个农场男孩。所以我要代表自己感谢你,你让我重新相信人类。”


Clark与Diana对视,眼神却飘向了Diana的身后,那里是堪萨斯的方向。他看了他的母亲与女孩正站在田野上。


“失陪一下。”他对Diana说。


“嘿,等一下,”Diana抓住他的胳膊,带着期许说道,“去和她吃早餐,一起看报纸,去享受生活。”


谢谢你,Clark。原来,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以悲伤结尾。


 


他在堪萨斯的田野上降落。


他的双脚又重回泥土。


他紧紧拥抱住了眼前的两个女人。


感谢拉奥啊,他终于重回世界。


“妈,Lois,我……”


“别说了,”Martha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哽咽,“欢迎回家,我的孩子。”


 


是夜,月明星稀。八月份的堪萨斯虽然白日热情难拒,但她在晚上就会变得如淑女般安静。


Clark和Lois牵手漫步在田野上。


“这很好,”Clark说,“能再牵着你的手,这感觉很好。”


“但你还是得学着放开,”Lois停下了脚步,“世界需要你。”


“而你和妈——你们——就是我的世界。”Clark捧起Lois的脸庞,让他们额头相抵。


Lois闭了闭眼睛,像是下了决心。“你知道你心里的答案不是这个。”


“别推开我,Lois。”


Lois被Clark话语中的悲伤与恳求淹没,她的心脏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顷刻,她睁开双眼,用双手覆盖住Clark的双手,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他们的距离。


“五天前,金门大桥的车祸,所有的车辆安全逃离,无一人伤亡,是你;三天前,大都会中心银行,有人持枪抢劫,人质安全无恙,是你;两天前,中东两百位难民得救,是你……但那不是超人,只是你。今天,超人重回天空。你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么?”


“我不知道,Lois。或许这个世界不需要我了。我不在的时候,蝙蝠侠和神奇女侠处理得很好。”


“听着,Clark,”Lois安抚着他,“如果我可以,该死的,如果我也是一个希腊女神,我会冲锋在前,我会告诉你‘别去了,Clark’。又如果,你在今天之前来找我们,我会说,‘我们去结婚吧,拯救世界是超人的事情,他已经死了,但你还活着’。”


“但是世界已经看到了我。”Clark说。


“但是世界已经看到了你,”Lois重复了一遍,“我不能把你第二次从世界手里夺走。她不能失去你第二次。”


“Martha说,做他们的英雄,或者什么都不做。”


“而你做不到第二个,所以你显然没有选择。”


“你见过她吗?”Clark问,“Diana?”


“在你不在的时候,我甚至采访过她。”


“她跟我说,希望我们一起吃早餐,一起看报纸,一起享受生活。”


“那听上去,正是我们要做的事。”


“还有件事,是我希望我们做的,在一切之前——我们结婚吧,Lois。”


他说着,用双唇覆盖上她的双唇。


他记起那位女神曾经说过,总有一天,你也会经历我的心碎。


他说,我不惧心碎。


女神微微一笑,爱比心碎更加持久。


远处,大都会发生了一场爆炸,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被迫停了下来。


Lois一片了然,“到你了,大英雄。”


“看来我们得把结婚放到明天早饭之后了。”


“我们还有时间,”她抚摸着他颈后的卷发,“可是家里没有黄油了。记得带点大都会热卖的那款黄油,妈妈爱它。”


“还有,”她指着他的胸口,“换下制服再去排队。”


“当然。”Clark吻了一下Lois的额头,“我爱你,Lois。”


“我也爱你,Clark。”


 


“你从来没有对凡人失望,”Bruce走到Diana的身边,与她一同欣赏大都会的夜色,“你只是让那份希望沉寂。”


Diana不语,低头注视着那块表。表盘上的指针步履蹒跚地转动。


她想,如果他还活着,也早已是苍颜白发。那么他的头发,会不会似雪纯白?


她笑了,因为她觉得,雪花很配他的眼睛。


万籁俱寂中,指针停止了转动。


“我真希望我们有更多时间。”


你做了,你陪了我许多年。


“我可以帮你修好它,”Bruce说,“我认识几个朋友。”


“不用了,Bruce。我的心仍旧因为他而破碎。”


“但也正是这些裂痕,让光明得以照入我的心底。”


“你知道在看到超人的时候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光。”


“Bruce,”女神冲他眨眨眼睛,“中老年人该早点睡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Bruce轻咳一声,“我认为从体格方面来说,我……”


“哦,男孩,”Diana狡黠一笑,“我说的是我。”


“呃,两位?”红色的披风降临在窗外,Clark偏了偏头,远处,一座大厦冒着浓烟,“Shall we?”


又是一片新的战场。


 


一点碎碎念:


私心地让大超在8月复活,因为桶哥在8月出生。


Diana应该算是放下Steve了。Steve的表停止了转动,那是因为,Diana不再需要一个物件来怀念他了,他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是她心中的爱与动力,只要她活着,他就活着。


这篇文章写于BVS,终于神奇女侠,跨越了我的一个高三。


能找到我的手稿也算是一种幸运。



第二朵烟花

一朵糖:



CP:wondersteve
声明:我不拥有他们,他们属于彼此。


——



他的心脏和着一首新兴乐的鼓点砰砰得跳起来没完,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令他头皮都炸了起来,倚着吧台的人群脸上涂的亮粉在灯光下变幻着明暗的油腻色彩,金发青年褪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又叫了瓶啤酒,开始后悔自己居然愚蠢到自投罗网。


尽管他很不合时宜的西装革履,但大多数人都放逐在这一刻音乐的欢愉摇摆里,他本来不至于引人侧目。


可如果被人群里四面八方冒出来的人做势围住,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一个人察觉到这个的时候,他正在试图挤进舞池里,最外围那位上衣镶嵌着大量夸张彩色亮片的小伙子还主动为他让路,他很感激这位热心的青年,尽管他并没有领到他的好意。


人群骚动也不能使音乐戛然而止,他发现节奏单调的恼人的摇滚起码令气氛不那么压抑,仿佛他被一群人围堵这件事,还有开玩笑的余地。


所以金发青年顿住脚,他看着站在他对面,等他下一步动作的两位保镖身材似的人物,心平气和地想了一会儿。


束手就擒。


怎么可能。


他仰头喝光了手里的酒。


戴安娜感觉有点渴,迫切地想要一杯冰凉的酒,她下意识抬头看着几排千篇一律的酒吧门面,招牌花哨的发光字,如藤蔓一样缠绕在门框上的彩色灯,人类就像飞蛾,总是会被这种光怪陆离的颜色吸引,她走向最前面的那家店,望着一大群陆续涌出的人类青年,神色僵硬,有些畏缩,他们裸露在外原本光鲜健康的皮肤在空气里蒙上了一层灰败色,她知道那是遇到麻烦的颜色。


绝对不正常。


她最终还是抬脚迈进隔壁那间近乎空旷的隔壁酒吧里,音乐依然响得更像是要掀翻房顶,她的心脏被迫跟着砰砰地跳动着,她向前走了足够远,直到她躲过掷过来的酒瓶子,它碎裂在布满涂鸦与污渍的墙壁上,在她的耳旁应声而碎。而他在的那个位置,抬眼望了一眼走进来的戴安娜,金色睫毛上的一滴血,坠入蓝色的,天堂岛的海水里。


戴安娜就知道蓝色一直是她的幸运色。


*


她开足了最大马力,仿佛刚刚抢劫了银行,后座的金发青年找到了纸,抽出来半盒按在额头上止着血,生理在肾上腺激素消退后心里涌上劫后余生的愉悦,开车的女士背挺得很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英气,或者英雄气概?


戴安娜,嗯,戴安娜,他低着头,那只干净的手捻着手帕边角上蓝色刺绣的花体名字,D那个字母最显眼,她简短对他说完止住血就把它塞给他,手指按在他手心里故意有点用力又毫无意义的停留了好一会儿,他的脸有点热,又将它放进了口袋里。


她出手前没有任何征兆,前一秒,这位女士都像是勿入陷阱的绿孔雀,仿佛她的翎,在如此艳俗的彩色灯光里,仍然流淌过一种属于自然的,所有跟人工雕饰丝毫无关的华丽光泽,她沿着最直接的路线走得毫无阻碍,仿佛他们是为她自动闪开了一条路。


可是参与的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是她向着金发青年所在的位置硬生生在人群里攻进了一条路,她明显是为了他而来,动作凶狠猛烈,几乎一招制敌,手掌向前劈出的同时,前脚落前又一瞬间击中目标。①


他能看出她出手也很重,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徒手打得他们根本无法还击,因为她实在是太快了,就像她的车开的有点太快了,金发青年有些担心。


“嗨,”他清了清喉咙,“嗨,我们,我们在哪儿见过吗?”他磕磕巴巴抛出这句老掉牙的暖场金言,戴安娜没有搭理他,有点尴尬,她散落在背后的黑长发蜷曲着很奇妙的卷儿,显得很可爱,金发青年移开目光,眼瞧着外面的色块快速闪过与街灯混在一起的街景像是打翻了十几种颜料弄花了一副画。


“你叫什么名字。”戴安娜回过头来看他,一只手松开方向盘搭的座椅上。


金发青年愣在那里,他明显是吓了一跳,他心里很想提醒她,应该认真开车,毕竟明显已经超速了,她居然还在单手掌握着方向盘。


戴安娜有点类似于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她的眼睛非常得亮,晃动着一种冷冻过的凉凉的光芒,像他吃过的一种微苦的黑色果冻。


他的目光下意识飘忽到了一边,“史蒂夫,我叫史蒂夫。”他的舌头打结,半天才说出来。


戴安娜仿佛若有所思,表情在史蒂夫眼里头一次的,像一位普通的女性,她眼眸低下去,她微微点了点头终于转过身去继续开车。


史蒂夫为自己得到保证的生命安全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弄不懂戴安娜问出口的平常问候语会让他感觉到一种像是被审讯一样的无形的压力,这导致他无法与她长时间的对视,就像他怕什么,就像他埋在心里的一些挺难过的东西,仿佛看过戴安娜的每一眼,就会一点点涌上来。


为什么他还要叫这个名字,就好像他没离开过一样?戴安娜胸口发闷,她想发泄出来可是这样一拳下去,方向盘肯定就要报废了,她索性打开车窗,车里面被迫营造的,所有小心翼翼与令人泄气的氛围怎么样都不能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消散。他对我太防备了,都不肯跟我说话,戴安娜想到这里更加生气。


可她一直都忘了这不是她的史蒂夫,对于这位史蒂夫来说,被一位大约只能算是认识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超速载着满世界的跑其实已经是信任的极限了,戴安娜脑子有些混乱,到家之前仍然无法整理清楚。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你跟我过来。”戴安娜停好了车,通知似的没有给史蒂夫一点拒绝的余地。


她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都太像一百年前的她,有些太着急了,那种努力想把史蒂夫圈在身边的感情泄露得一览无余,她早就学会的游刃有余,所有的东西一下子仿佛就全部碎掉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又扯了扯坐得端正的史蒂夫的手臂。


还好史蒂夫正巧也心神不宁,他无法注意某些细节,直到戴安娜下车,打开后座的门开始拽他,“哦,抱歉,抱歉,我有点分神。”他连忙一步迈下车跟在她后面。


她是个好人,他感觉不妥,毕竟这样晚了,史蒂夫应该拒绝的,可是他说不出口,他鬼使神差的跟着她高根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咯噔咯噔的声音,这时候她是那样容易的令他联想起所有相似的,迷人女性,可是她的背怎么会挺得那样直,史蒂夫摸了摸戴安娜拽过他的手臂在衬衣上留下的折痕发怔,突然回想起来他的外套落在了她的车上,他的头有点疼。


开门时只响了一声,戴安娜的脚下才消了音,史蒂夫也停住,他抬眼望进去却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的心脏不能承受更多以至于现在他都有点恐惧了。戴安娜把她深绿色的外套挂在颜色泛着旧的墙上,他仿佛踏入了一张一捏就碎的模糊照片,那种几乎是尘土、木屑与冷兵器混合的味道浮现在他脑海里,史蒂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概像是沉淀了很多年份,显得很沉重。


她头也没回的走过那长得突兀的沙发椅,他看到她消失在跟墙壁颜色相似的门后面,站在原地踟蹰着。



史蒂夫摸着沙发的扶手,晦暗陈旧的颜色质感很柔软,他额头上的血,流下来融入进深色的靠垫里,他又感觉有些眩晕。


“你为什么不坐?”戴安娜换了鞋以后脚步就很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他面前。


“我忘了。”史蒂夫有些迟钝地回应她。


戴安娜声音里有一种很可爱的腔调,问出的这句话,眼睛仿佛融化成了水,波纹流淌到眼角变成了笑纹,她明显放松了很多,看起来心情很好,而且她还微微向前探着身子,果然,她又在赤裸裸的打量他,完全丢弃了铠甲一样,她似乎在竭尽全力试好的样子,为什么?这种状态比刚才僵硬尴尬的氛围更令他感到诡异,史蒂夫向后退了一步。


“我,您刚才的帮助,女士,我非常感谢您。”他脑子里终于想起来说这个。


“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史蒂夫。”她露出一个洁白牙齿的开怀笑容,“戴安娜 普林斯,叫我戴安娜。”


史蒂夫有些局促不安,然而他看着戴安娜,最终也跟着笑了笑起来,“普林斯小姐,你真的.......很,不可思议。”他由衷地说着,坐向身后的沙发,即刻又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卧槽,卧槽,刚才那是什么。”他踉跄着跑开,惊魂未定的瞪大眼睛,看看戴安娜又看看沙发。


然而等他会回神来羞耻感像毒液侵蚀他的身体,他满脸通红,听着戴安娜因为他捂着胸口笑得前仰后合,他的某根神经在脑子里,啪得一声断开。


“抱歉。”他有些喃喃绝望的说着。


戴安娜强忍住笑意,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史蒂夫有可能就会生气了,她低头捧着脸揉了揉,“哦,这里......”她说着,绕过因为她过来马上让出空间的史蒂夫,费力的掏出陷进沙发缝隙里的东西。


史蒂夫一眼了然的看到了那柄硌到他的长剑的巨大剑格,剑鞘的浮雕和剑鞘上镶嵌的真金宝钻,他稍微懂得一些,心里七八分的断定这是一柄乌兹钢剑,他心里最惊讶于她居然单手拿起它,轻松的就像在握一把桃木剑。


史蒂夫心里想,如果她拔出剑向他挥过来,他这一生绝对就交代在这里了,他就算拿着枪也无法招架这个。


“抱歉,我忘了把它放这里。”她说着把剑丢到沙发的一角,软垫沉沉的凹陷进去,史蒂夫感觉胸口一窒。


“你坐吧,不会再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我发誓。”腔调很低沉,缓慢得眨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史蒂夫又有一种仿佛她在用魔力哄骗他的错觉,他甘愿被她左右,这太不对劲了,他还是坐了回去。


戴安娜坐在他旁边,他才发现她拿着一个白色的急救药箱,这大概是屋子里他能看到的,最现代的东西。


她按着他的后脑让他低头认真观察他的伤口,史蒂夫明显感觉到她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在这一层薄薄的间隔下,他的头发上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的呼吸洒在他被血与汗湿润发际上,史蒂夫动都不能动,他的脖子上爬上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他的耳朵很热,戴安娜应该能看到这个,可是她专注于他的伤口,仿佛专业的医护人员,除了,史蒂夫仍然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蹭过他皮肤时有用力的有些点疼。


她剪掉了他的一些粘着血块的头发,他让她清理干净了他,最后微微眯起眼睛双手托起他的脸,认真的左右看看,拿着镊子夹起一块儿药棉,她认真又仔细,史蒂夫只能感受到一点点清凉般的疼痛。


她离得那么近,黑眼珠闪耀着一种纯粹的明亮,是一种介乎狮子与小鹿之间的眼神,她的皮肤看起来很柔软,脸上一颗痣也没有,他从来没有见过一颗痣也没有的人,怎么会有人一颗痣也没有,史蒂夫又感觉他太像是在做梦了,他吞咽了一下。


戴安娜她一直都看的到,史蒂夫的蓝眼睛望着她,里面的清澈的小星星仿佛就要跳出来,她的心跳得厉害,不得不停住手。


镇定,戴安娜。她心里默念了几遍,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史蒂夫始料不及地发出仿佛噎住的抽气声,扭着身子躲开,即刻撸起袖子看到小臂青了一块儿的,明显的两颗指印在他白皮肤的颜色上十分显眼,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戴安娜,她扬了扬下巴,故意板着脸,脸上有一种猫科动物的神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史蒂夫竖起眉毛佯装出一种生气的样子跟她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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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闭上眼睛。”戴安娜又凑近了一些,一下子超出了应该有的距离,他连忙下意识闭了眼。


她笑了笑瞧着史蒂夫眉心蹙起一道皱折,迷人的人类的痕迹。


“不许睁开。”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他胖了些,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了,史蒂夫因为这个更加僵硬,戴安娜又捏起一旁的药棉,她的手不会抖,确实是他,不是长得像,真是他,她边有条不紊的擦着那一块伤口,上着药,看着他吃痛又蹙起了眉毛,她的手很稳,毕竟她活了这么多年。


是史蒂夫吧,是史蒂夫,额头上痣的位置都一样,是他。


戴安娜感觉仿佛病痛一样的记忆全部涌入她的四肢百骸,疼痛冲刷过每一根血管里,史蒂夫脖子那里曾经有一根明显的青色血管,遮掩在那一层层臃肿的衣物下面,太明显了,就藏在他苍白的皮肤里面,她曾在那上面印下一个吻,那里连接着他跳动的生命。


戴安娜疼到愉悦了起来。


“够了,可以了。”他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仿佛准备要逃走。


戴安娜眼疾手快地拽住史蒂夫的手臂不让他挣脱,“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伤害你。”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史蒂夫却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这个,他回过头来看着她,斟酌着,“嗯....我不能说。”他半天说出来这一句。


而戴安娜闻言又笑了起来,她看起来很开心,似乎想说什么,又咬住了下嘴唇,眼里有一点狡黠的光彩。


好可爱,可是太诡异了,史蒂夫心里想。


“尽管我是比较关心你。”她拽下来带着的手套,“可是没有我你依然会活着走出来,我看你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了,或许由你来解决,他们会更惨。”她说着目光又是那样,赤裸裸的盯着他,瞳孔像是整个黑夜的天空,没有一点星星在里面。


她看到史蒂抿紧了嘴唇,眼里燃起一点蓝色的火焰,“我真的应该离开了。”他示意着戴安娜握着她胳膊的手。


“你不必如此慌忙。”她不肯放弃,她的手滑到史蒂夫手腕上,轻轻地圈紧,“你可以保护好自己,我是很高兴的。”她拽过他的领口,拿出一张名片塞进他口袋里。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戴安娜说着,在最后放开史蒂夫之前,身体前倾着在他的脸颊印上了一个吻。


TBC


①参考来自:色斯塔瑞体系的近距离格斗。

安能如風:

《我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一个网络老梗的DC版:你男朋友昨晚喝醉后干了什么傻事

CP:(按图片顺序)
蝙超,DamiJon,WonderSteve,绿红,21

一色染:

Sense 8, Forever Greatest
文 | 一色染


大概与沃卓斯基姐妹的性别一样变幻莫测的就是她们的脑洞了吧,也许在《云图》里没玩儿够,她们转战连续剧,讲了一个更庞大,更复杂的故事。

故事围绕着生活在不同国家,有着不同肤色、不同信仰、不同职业、不同取向的八个人展开。与《云图》里类似生命传承之感纵向叙事的风格不同,这八个人生活在一个时代,但却能共通情绪、感觉与技能,他们的生活相互交叉、相互影响,他们的命运因为生物保护组织的追杀而连成一个整体。

沃夫冈生活在柏林,精通各种枪支武器,还会开锁破解保险柜密码,在黑帮的帮派斗争与尔虞我诈中盘旋生存,典型的小流氓与江洋大盗作风,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印度女卡拉。

卡拉生活在孟买,是一个药物公司的科研人员,会配置药剂,还能自制炸弹。在高富帅未婚夫与沃夫冈之间纠结不定。

威尔生活在芝加哥,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警察,有一个当警察的好兄弟和曾经是警察的老爸。是团队的智力担当和武力担当,因为与低语者对视后只能靠服用阻断剂保护团队不被发现,与DJ莱利相爱,却因为老爸因无人照管去世而一蹶不振。

莱丽的家在阴郁恬淡的冰岛,在一场大雪中失去了爱人和刚出生的孩子,在搓碟和嗑药中恍惚度日。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有点像整个团队的中枢人物,可以实现八个人的通感。豆瓣上有人说她的技能就是一台Heat 100点歌机,形象透彻。

诺米在变性成为女人之前叫迈克,来自严肃古板的律师家庭,父母不能接受他的“离经叛道”,被BPO哄骗之后一直企图通过额叶切除手术让“儿子”恢复正常。与她胆小敏感的性格相反的是她异乎常人的智商和高超的黑客技术,通过敲击键盘帮伙伴们通过一个又一个难关。有一个深爱的也深爱着她的女友阿曼尼塔。

利托是一个来自墨西哥的深柜演员,在银幕上以性感迷人的硬汉形象深受观众们喜爱,在无意中被出轨以后演艺事业受到严重打击,却在好友丹妮拉和男友赫尔南多的鼓励和支持下成功进军好莱坞,开始新的事业。他的技能大概就是利用花言巧语和浑身是戏的本事帮大家拖延时间,胡搅蛮缠吧。

善来自首尔,是财阀的女儿,精通格斗术,却为了替弟弟顶罪而锒铛入狱。在狱中接到父亲的死讯,在弟弟一次次的追杀下终于成功越狱,开始复仇之路(PS: 地下室一步步走向混蛋弟弟的一幕宛如复仇女神,帅炸了!)

黑人小哥开普修斯来自内罗毕的贫民窟,有一个身患艾滋病的母亲,他最崇拜的人是尚格云顿,和好兄弟一起开着小巴车接送客人,在贫穷落后,内乱频发的家乡费力生存,但却从来不放弃对生活的希望,积极乐观的面对生活,后来在黑富美记者女友的支持下,参与竞选,走上从政之路。

八个人不仅要面对自己在生活中的种种难题,还要躲避生物保护组织的追杀,在这一过程中,他们互相熟悉、互相帮助、他们的命运结为一体,荣辱与共,生死相同。

有人说这部美剧是变性人姐妹为LGBT群体拍摄的一部宣传片,也有人戏称它为群P八人组。确实,比起剧中的同性恋情,异性恋人的感情线简直小清新。但他们爱的疯狂炽烈,毫无保留,利托和赫尔南多在艺术馆画作前的相遇美得像一幅画,诺米和阿曼尼塔互相捧着钻戒求婚互诉衷肠的一幕温暖感人,他们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好与他们性别相同而已。

世界上充满危险与恶意,但温暖的点滴却无处不在:阿曼尼塔有一个妈妈和三个爸爸,没有人在乎谁是他的亲生爸爸,但他们给她的爱一样多;善在狱友婆婆的帮助下躲过一劫,婆婆对她说她有一颗雏鸟般柔软的心;沃夫冈有好基友菲利克斯相伴左右,两肋插刀;诺米的黑客朋友为她们提供住处,帮她们销毁证据……

导演通过不同的风土人情,人间百态,把超级英雄的外壳安放在一个个普通人的身上,他们也许胆小,也许懦弱,也许忧心忡忡,也许有苦难言,可他们愿意为了所爱之人放手一搏,他们开始不再躲藏,他们开始为了彼此而战斗。就像结尾处威尔道出:

“You want a war? We'll give you a war”

后面的故事不得而知,或许是因为收视率低,或许是成本高昂,随着亲妈的解除续约之后,我们再也看不到故事的结局,但是导演通过这部作品传达的种族平等,性别平等,宗教平等,取向平等却让人深思。以及每一帧宛如电影般精致的画面,每一句经典的台词,让人不得不佩服导演和编剧的用心,这是国内电视剧狗血的桥段和开了滤镜的镜头画面所无法比拟的。

也许让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首天涯共此时的What's up吧,有人坐在落日余晖下的露台上,有人站在欢声笑语的麦克风前,有人在铺满阳光的浴室中洗澡,有人穿着无菌服准备接受手术,有人在大巴车的驾驶室忘我歌唱,有人躺在清晨爱人的身边轻轻哼唱,有人盘腿坐在华灯初上的屋顶,有人坐在电脑桌前……像歌词中写的那样

“The world was made up of the brotherhood of man”

世界纷繁多变,宇宙浩瀚无际,但人的情感是比那更广阔的存在。阿尔法狗能打败世界上最伟大的棋手,但它永远只能是一段不会出错的程序。让人类能不惧于外星物种,洪水猛兽,妖魔鬼怪的,是比满天繁星更浩淼的波澜壮阔的人的内心。

2017.6.6
于成都

万物书房:

给这片日光下所有被照耀着的爸爸们……爱你们的怀抱和肩膀,爱你们!

【船铁重症】DreamJW♥:

父亲节快乐!!!上个月其实就准备了,每天都在图透,所以你们可以无视我了……
给我最爱的两位mcu的爸爸……爱你们!愿你们在三千世界继续闪光!你们的儿子都是超级棒的!!!
【tag我不会打了随便看看就好】

[ WonderSteve] 不能只有我看到

a lady:



(照片取自 Patty Jenkins 推特)


總之我看了 WW 的電影小說,Steve xi牲前的內容,看完之後我一蹶不振……


但想想 Ta ma de 這不能只有我看到!以下翻譯出來,大家同悲!


BGM:Hell Hath No Fury


聲明:版權屬於原作,不屬於我。


Source :  Wonder Woman: The Official Movie Novelization


By  Nancy Holder


Publisher: Titan Books (June 6, 2017)


ISBN-13: 978-1785653780


Product Dimensions: 4.2 x 0.8 x 6.8 inches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內容會被ping bi


等等看有沒有解除沒有我也沒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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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從未開過那樣的飛機。他一定是計畫將這架飛機開到某處,停到某個地方,把它交給英國人…… 




……但為何他要將飛機開得那麼高那麼快?他衝著月亮叫喊著,像一支從亞馬遜戰士的箭袋中射出的箭矢。他在做什麼? 




她突然明白了他的計畫。 




在駕駛艙,Steve 正專注於高度儀的指針,已經接近一萬七千英呎高了。引擎發動困難,快要失效。引擎間歇時間拉長,使得飛機震盪且搖晃。那感覺好像一匹馬坐在他的胸上,他的呼吸困難且快速,無法將空氣填滿他的肺臟。頭昏眼花如潮水般猛然襲來。他微笑然後大笑出聲。他感到有點瘋狂。


 


快無法呼吸了。


嗯,是時候了。 




他用已經麻木的手指把手qiang從qiang套中拿出,對著那些zha彈。咯咯地笑,笑他自己。他並不害怕,然而他渴望。他渴望將這世界美好的一面呈現給 Diana 看,與她共享。報紙與早餐。不該像這樣。 




不該是這樣。  



(星际迷航同人)(Chulu)醉酒(清水)(短完)

好甜😂

道下一三:

醉酒


Cp:chulu、sk


By:一三


清水、HE、短完


 SY链接


停靠补给的休息日,银女士在漫长的旅途中也需要停下来稍事休息,做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这给了船员们充足的放松时间。


当看到本想留舰的大副也出现在酒吧的时候,船员们立刻嗨翻了天。瓦肯人?酒吧?社交活动?所有人都想灌他们不苟言笑的长官一杯(这种“以下犯上”的机会可是百年不遇),但Kirk显然是位完美的骑士——他自觉接过了所有递给Spock的酒杯。


“舰长。”


“叫我Jim。”


年轻的舰长背靠着吧台,用手肘撑住身体,他嘟囔着迷茫地扫视了一圈,感觉有人在叫他。


“你还好吗,Jim。”


“这就对了!”


Spock看着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弯出美丽的弧度,然后亲昵地拍拍他的背,又接过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Jim?”


他的大副开始担心了,他能听出来那语气之中微不可闻的变化,于是Jim将酒一饮而尽,在放下杯子的时候,悄悄冲Spock挤了挤眼睛。


一边的老骨头什么都懒得说,端着酒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舰长毫不掩饰得意的表情,他招呼着船员们有能耐的继续上,揉得有些泛红的眼眶,再配上他微红的脸颊,没有人会看出他在装醉。


“舰长你已经醉了!快认输吧!”


“输?”


Kirk微微一笑,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全部从Spock身上转移走了,对船员来说灌哪个长官不是灌呢?


“把你们的杀手锏使出来!让我们速战速决!”


接着Chekov就在人群的欢呼声中一脸不明所以地被推到了前面。


“该死的!?你们打算让他们两个拼最后一轮酒吗!Chekov你成年了没有?!Sulu在哪儿?”


医生咄咄逼人的质问显然让处在狂欢氛围中的人们清醒了几分,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Chekov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去,连忙插嘴道:“Hikaru去洗手间了……Doctor我已经成年了!”


Kirk看了医生一眼,这种时候扫大家性终归是不太好,最终老骨头举起双手退到了吧台旁边,并表示明天不许任何人以宿醉求医的名义去找他。


协议达成,吧台的中间并排放着两满杯的无冰威士忌,从中间向两侧延展各放了12个口杯。大副被选做了裁判,骨头不知何时钻到了吧台里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瓶开过封的龙舌兰递给了他。


竞速酒比赛,他可不想看到这两个小鬼头出什么问题,再说他也不想承受瓦肯人或者舵手的怒火,那就不太好玩儿了。


当Spock倒满最后一个口杯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找不到人的Sulu被声音吸引,终于艰难地从人群中挤到前排的时候,正好目睹Chekov先舰长一步拿起了威士忌的杯子,爽快地仰起头。


Chekov将空杯倒过来高举着,船员们瞬间被点燃一般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而一旁的舰长则大笑着,恭喜他的对手,并帮着沸腾的船员们将这位年轻的冠军站到了吧台上,正式宣告今晚的胜利属于这位俄罗斯来的小伙子。


Kirk笑得喘不过气,他举起杯底最后一口威士忌,却被Spock接了过去一饮而尽。年轻的舰长觉得刚才那一秒,他赢了全世界。


Chekov站在吧台上,望到已经退到人群边缘的舰长和大副慌忙寻找起Sulu。


“在这儿呢。”


费了好大劲儿才挤过去的青年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腿,Chekov立刻开心地从吧台爬了下去,握着对方的手。


Sulu大概知道他酒量还不错,但到底能喝多少,当他看到吧台上那一大片空了的口杯,还是有些担心。


“晕不晕,你们刚刚喝的都什么?”


卷发的年轻人并不回答,只是歪头望着他。


“Pavel?Pasha?”


舵手被盯得只发毛,Chekov像终于拨对了频率的收音机,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声音洪亮地说:


“他们可真美……”


他还记得那些姑娘听到他说俄语时闪亮的眼睛,年轻的俄罗斯小伙子迫不及待地念叨起家乡的语言,他想看看那样美丽的眼睛被点燃时会迸发出什么样的光彩。


“Люблю глаза твои, мой друг, С игрой иx пламенно-чудесной……”


 “什么?”


Sulu大半的心还记挂着喝空了的龙舌兰和一大杯无冰威士忌的威力有多大,他压根没反应过来Chekov说了什么,还以为对方已经开始说胡话。


这不管用,Chekov有些泄了气,这是他的问题,他不该把他的光和那些女孩子相比,在浩瀚的宇宙中,亮眼的星辰无论有多少,夺目的太阳始终只有一个。


于是他握紧了爱人的手,用最真挚的嗓音说道:


“我爱你的眼睛!我的朋友,我的光,我的Hikaru!它们闪烁着神奇火焰般的光芒!”


Chekov那独特的卷舌音突然不见了,他发音标准,吐字清晰,宛如一位底气十足的歌唱家在朗诵诗歌。


“当你突然把眼睛微微抬起/恰似天空中的闪电/把周围的一切瞬间扫遍。”


“等等!”Sulu被看得发毛,忍不住打断了Chekov的诗朗诵,他扯着脖子冲吧台里的医生大声喊话。


“你们到底给他喝了多少!?”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他好得很。”他是个称职的大夫,怎么可能放任这些人作死,那瓶龙舌兰大半瓶都是他兑进去的汤力水,放在伏特加泡大的俄罗斯基因上,恐怕连只蚊子都醉不倒。


舰长也给了Sulu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扮猪吃老虎这种入门级别的技巧,Chekov绝对早就炉火纯青了。


“Hikaru你为什么不看我?”


Chekov强行挡在医生身前,重新占领了Sulu的全部视线。


老骨头吹了一声起哄的口哨,和Jim碰起酒杯完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Pasha我、”


“你不喜欢我?”


Sulu现在非常确定他的小毛熊喝醉了。正常的Chekov绝对不会问他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更可恶的是,他听到舰长也吹了一声口哨。


“你喜欢我吗?”


Sulu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他感觉自己正站在舞台正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洗礼。而他的Pasha,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醉鬼,正一脸忐忑地等着他的回答。


希望他明天酒醒了还能记得这一切。


“喜欢。”


黑发的亚洲青年郑重其事地回答,然而Chekov却并不满意。


“你撒谎。”他伸手捧起Sulu的脸认真异常,“不是喜欢。”


Sulu瞬间绷紧了脊背,就算是喝醉,他也不能放任Chekov这样误会自己。


“Pasha。”Sulu握着Chekov的手腕,努力思考着该怎么办,你无法跟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但Chekov的说法令他心碎得无以复加。


 “你爱我。”


Sulu感觉到Chekov的拇指正充满留恋地磨蹭着他的脸颊。


“这么美丽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Chekov点点头,像是下了最终定论,“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Chekov望着Sulu那双黑色的眸子,笑着回答:


“我啊。”


 


“Sulu这回是赚大发了,啧啧。”


老骨头边说着边给自己和舰长倒酒,小年轻谈起恋爱来啊,太腻歪了。


“来来来,走一个。”


舰长也觉得自己刚刚被巨型闪光弹晃了一下,想来一杯压压惊,可他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杯子就已经在Spock手里了。


“就一位地球人普遍的饮酒量来说,你今晚已经喝超量了,Jim。”瓦肯人微微欠身举起了酒杯,“如果可以,请让我代饮。”


“Spock……”


“都给我打住!”老骨头从吧台里摸出一个杯子,他真是受够这些情侣了。


“一起喝!一个都别想跑!”


“我先带Chekov回去了。”


舰长看着Sulu拉着一个精神饱满的Chekov,突然觉得他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看到醉酒的俄罗斯人。


“所以Chekov……真的喝醉了?”


Sulu也懂舰长的好奇心,这场景实在难得一见。


“Pasha,说‘是圆的,不是方的’。”


“是圆的,不是方的。”


“他说了[raʊnd]!?没有卷舌头!”


“Interesting.”


“真的醉了!?那可是兑了一大瓶汤力水啊?俄罗斯人的酒量这么差吗?”


骨头不可思议地摇摇头,难道是那一杯威士忌的问题?


“Pasha只能喝纯酒,顶多放点冰,汤力水、干姜水这些都会让他产生醉意……”


现在Sulu终于知道他的熊是被什么放倒的了。


“抱歉……”老骨头说着塞了几片药过去,“这能缓解宿醉,回去让他吃下去,明天你那满嘴俄式英语的小家伙就会恢复如初了。”


“谢谢。”


“为什么你从来没给过我?”


“你需要宿醉来让你接受教训。”


“医生的观点是符合逻辑的。”


“No……”


 


 


“把药吃了然后好好睡一觉。”


Chekov举着水杯苦大仇深地皱着眉头,他今天喝了太多东西,现在感觉胃里很满。


“不然明天起来你就得喝生鸡蛋了。”


“天呐!”


卷发的年轻人立刻像被吓到一样将药片混着温水咽了下去。


Sulu帮他放平枕头掖好被子,对方却正望着天花板出神……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有时很无措,有时很笨拙,那种宇宙中最闪耀的星星就在身边的感觉……”


睡眠终于将他笼罩,Chekov不知道想起什么呢喃着慢慢合上了眼睛。


而Sulu,他想起了舰桥上的每一天。


“再清楚不过了。”


那晚Chekov睡得很好,他隐约记得有人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END】


 


说明:


俄语和后面的诗出自1836年的俄国情诗,百度得之,下附:


《我爱你的眼睛,我的朋友》


 


诗/费奥多尔•丘特切夫


译/晴朗李寒


  


我爱你的眼睛,我的朋友,


它们闪烁着神奇火焰般的光芒,


当你突然把眼睛微微抬起


恰似天空中的闪电,


把周围的一切瞬间扫遍……


  


可它们拥有更强大的魅力:


当你俯首垂下眼帘


激情热吻的时刻,


从沮丧的睫毛间透出


暗淡的,忧郁的希望火焰。


  


* * * 


 


Люблю глазатвои, мой друг, 


С игрой иxпламенно-чудесной, 


Когда иxприподымешь вдруг 


И, словномолнией небесной, 


Окинешь беглоцелый круг... 


 


Но естьсильней очарованья: 


Глаза,потупленные ниц 


В минутыстрастного лобзанья, 


И сквозьопущенныx ресниц 


Угрюмый,тусклый огнь желанья. 


 




另外关于喝生鸡蛋缓解宿醉这个偏方……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是圆的,不是方的。”


——超越星辰里和舰长的对话,那个卷着舌头的round太可爱了!


 


看到这里奖励个彩蛋!


 


Sulu:“Pasha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Chekov:“竞速酒赢了开普(Cap)!”


Sulu:“别的呢?”


Chekov:“庆祝!……还有回房间睡觉?”


Chekov看着Sulu露出了遗憾的微笑追问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More orless.”Sulu说着揉了揉那头睡乱的小卷毛。


就让他独占这段有趣的回忆一段时间吧。


Pasha撑着下巴望着Sulu去端早餐的背影微微一笑。